檔案樓剛完成第一批封存，程國樑的手就伸到了玄樞裝置線上。
傍晚六點。
北平東區、津門第五社群、西城兒童診療站，三家區域中心同時報修。
影像裝置鎖死。
檢驗儀器提示未授權維護。
兩臺呼吸輔助機被遠端限制。
螢幕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裝置安全認證失效，請停機檢查。”
何啟明看見那行字，罵得很難聽。
“程國樑這是掐準了時間。”
“聽證會前兩天，孩子最多，裝置一停，咱們就得揹人命。”
林念站在主控屏前。
螢幕裡的紅點一個接一個跳出來。
北平東區有六十三個住院患兒。
津門第五社群有西十七個。
西城兒童診療站一百零二個。
裡面有不少孩子正在做肺部監測。
裝置要是全停，醫生不是不能治。
可每一步都得重新判斷。
錯一次，孩子就要多受一次罪。
“程硯秋。”
“在。”
“備用膠片。”
“人工閱片。”
“移動檢驗箱全部啟用。”
“把影像醫生拆成三組。”
“東區一組，西城一組，津門一組。”
程硯秋說：“人工閱片速度會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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