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東家，裝置不是你開個藥方就能修的。”
“你撐不過一天。”
林念把電話開了擴音。
“程國樑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手裡那幾臺機器，是你造的？”
“裝置供應有嚴格鏈條。”
“鏈條裡有你爹？”
程國樑氣得聲音發抖。
“你說話注意點！”
“我挺注意。”
林念說。
“所以才沒說你靠維護費吃孩子的救命錢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玄樞公開三年裝置賬。”
“你有意見，自己帶發票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顧淮坐在後院監測椅上，左手接著波形線。
他不能離開玄樞太遠。
第五接收點還在盯著他。
但他能調人。
“軍方後勤庫有一批退役裝置。”
顧淮說。
“手動模式。”
“沒有遠端鎖控。”
林念看他一眼。
“借。”
顧淮問：“借？”
“借裝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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