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滿母親咬著牙問：“你們到底拿孩子幹什麼了？”
馬三立往後靠了靠。
“針孔不能證明篩查。”
“暖髓粉也不能證明是醫館下的。”
“你們玄樞拿著幾條舊記錄，就想定三十六家醫館的罪？”
“這才叫製造恐慌。”
林念沒和他爭。
她轉頭看向趙小滿。
小孩在隔壁病區。
他的耳後針孔，正好還能做定位。
“把趙小滿帶過來。”
程硯秋皺眉。
“他剛穩住，不適合折騰。”
“不是折騰。”
林念說。
“讓他們看清楚。”
半小時後，趙小滿躺在臨時診臺上。
他很緊張。
看見那麼多人，手一首抓著母親衣角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是不是要給我扎針？”
“今天不扎。”
林念說。
“今天只讓他們看看，你耳後那個洞，到底通到哪兒。”
趙小滿小聲問：“會疼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要是害怕，就罵馬三立兩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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