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育場地下那一聲敲擊很輕。
可趙小滿己經疼得蜷在輪椅裡，病號服領口被冷汗浸透。
他母親抱住他，手抖得連監護夾都差點碰掉。
“林醫生，小滿是不是又要被他們拉走？”
林念沒先回答。
她半跪在趙小滿面前，指腹壓住孩子耳後針孔附近的皮膚。
針孔邊緣比剛才熱。
熱得不正常。
她從針盒裡抽出一根短針，針尖沒有刺進去，只在穴位旁輕輕劃過。
趙小滿吸了口涼氣。
“姐姐，裡面有東西在鑽。”
“它沒鑽。”
林念說。
“它在找路。”
她抬頭看向病案牆。
電子屏上那行“第零床，己進入聽證會”還掛著。
後面的紅字停止跳動。
沒有消失。
它是在等。
等誰先慌。
杜文衡站在主席臺中央，話筒沒有放下。
“聽證會到此為止。”
“患兒突發不適，應當立刻送往具備國家級檢驗條件的醫院。”
林念問：“哪家醫院？”
杜文衡沒答。
林念又問：“送過去以後，誰接診？”
西山隔離艙負責人站在通道口，低頭看檔案。
林念說：“床位、醫生、藥物、交接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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