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剛把手放到桌上，體育場中央的投影又換了。
黑字退下去。
取代它的，是一份完整病案。
姓名：蘭玉。
出生記錄。
婚姻記錄。
妊娠記錄。
接生記錄。
母體實驗同意書。
最後一頁，落著蘭玉的簽名。
林念站在原地，手裡的銀針沒有落下。
紙上的筆跡，她看過太多次。
雲安鎮舊病案。
海興井下的未完成接生單。
第584章那張混進三千份授權書裡的7123-04。
都是同一筆。
蘭玉。
螢幕裡開始播放錄音。
女人的聲音很輕。
“念念。”
林念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別再查第西門。”
“別去西南。”
“媽媽當年是自願的。”
“你活著就夠了。”
趙武站在不遠處，手己經摸到腰側。
何啟明盯著資料介面，額頭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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