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射結束後的第西個小時。
十西號病房牆上的銅色紋路又亮了。
先是一道。
從阿零床頭後面爬出來。
隨後是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紋路繞過牆角，鑽進病案印表機底座。
印表機沒通電。
滾軸卻自己轉了。
阿零從夢裡驚醒。
“林姐姐。”
林念本就在門外。
她推門進去時，印表機己經吐出十幾張紙。
每張紙都是不同醫院的病案。
北平東區婦幼院。
津門第五社群。
西城診療站。
華北六城裡，所有剛接入新制度的節點都在裡面。
病案狀態統一變成一行黑字。
訪問鎖定。
不可撤銷。
何啟明的通訊器快被打爆。
“東家，北平節點鎖了一百一十七份。”
“津門八十三份。”
“海興二十六份。”
“長白山那邊還在漲。”
林念看了一眼牆上的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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