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銅板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她要……”
他停住。
林念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們這種人，最愛拿一句話吊別人。”
“我媽在不在西南，你說了不算。”
“白秋娘要什麼，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她欠多少條命。”
“她拿多少孩子做過床位。”
“她改過多少病案。”
“她要我過去，我會去。”
“但我不是去給她開門。”
“我是去收賬。”
梁志成的喉嚨動了動。
林念轉身。
“何啟明，給軍方發函。”
“西南舊婦嬰院地下二號點，列為一級證據保護區。”
“華北六城病案節點繼續離線執行。”
“銅板印記由三方託管。”
“任何人調閱，都要家屬、醫院、玄樞三方同步留痕。”
何啟明說：“明白。”
林念又看向顧淮。
“你的住院單改一下。”
顧淮抬頭。
“能出院了？”
“想得美。”
林念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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