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玄樞堂的氣氛就不太對。
不是緊張，是忙。
忙得腳不沾地，連趙武那種沒事都想找顧淮練兩下的人，都抱著一摞新列印的西南地區地圖在啃。
林念把西南行動的預案拍在桌上。
第一條，人員。
林念，總指揮，負責扎針、算賬、拍板。
程硯秋，副指揮，負責影像、病理、後勤。
宋鶴年，醫療顧問，負責針法、藥理、壓陣。
何啟明，技術總控，負責通訊、資料、留痕。
趙武，安保組長，負責開路、清場、抓人。
方紅、陳谷留守海興，看住藥土和母種。
老李坐鎮北平，管錢管賬管三方託管中心。
顧淮的名字在名單最後。
後面跟著一個括號。
（觀察期病人，未經主治醫生批准，不得參與高危行動。）
顧淮坐在十二步線外的椅子上，看著那行字，沒說話。
程硯秋拿著他的最新體徵報告，眉頭就沒鬆開過。“心率還是偏高，八十九。肺壓波動雖然小了，但黑印的能量反應還在。”
林念頭都沒抬。“不合格。”
顧淮說：“我能控制。”
“你能控制個屁。”林念把報告拿過來，首接翻到最後一頁的家屬簽字欄，刷刷寫上自己的名字，“從今天起，你的醫囑我說了算。”
趙武在旁邊憋著笑，想說點什麼，被顧淮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東家，”何啟明抱著終端跑過來，“西南那邊，有三個縣的衛生記錄是空白的。”
“哪個縣？”
“雲山，黑石，還有月牙谷。”何啟明把地圖投到牆上，“這三個縣，過去二十年的人口死亡率比周邊高出百分之十二，但上報的病案數量卻是最少的。”
程硯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。“這三個縣，正好環繞著西南舊婦嬰院。”
林念看著那片區域。“我記得，馬三立交代的名單裡，有不少孩子籍貫就是這三個縣。”
宋鶴年放下手裡的古籍。“我查了些地方誌。雲山縣有一種怪病，叫‘月咳症’。”
“月咳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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