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武趕緊攔住。“顧隊，十二步！”
顧淮沒理他，眼睛死死盯著林唸的手。“收回去。”
林念沒動。
地圖上，她血跡落下的地方，慢慢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黑氣。
黑氣沒有擴散，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，朝著舊婦嬰院的方向緩緩移動。
王長庚的遠端監測裝置發出警報。
“東家，西南方向出現微弱的7123-D頻率波動！和你的血樣頻率正在重合！”
林念收回手，看著那縷即將抵達舊婦嬰院的黑氣，在距離院牆只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被擋住了。
有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“有意思。”林念把手上的血擦掉，“看來那邊有東西不想讓我首接看穿。”
顧淮走到她面前，越過了十二步線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拿起桌上的紗布，用力按住她指尖的傷口。
林念想抽回手。“我沒那麼嬌氣。”
“閉嘴。”顧淮的聲音很低，帶著壓不住的火氣，“你再拿自己當探路針，我就把你綁在北平。”
林念看著他。
這傢伙，好像是真生氣了。
她難得沒再嗆聲。
“行了。”老李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沓剛列印好的檔案，“車備好了。西南三縣聯合義診的申請也遞上去了，衛生處那邊批了。”
林念看向他。“義診？”
“你不是說要查病根嗎？”老李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不把病人叫出來，怎麼查？咱們打著義診的旗號過去，光明正大。誰要是攔著不讓看病，誰就有鬼。”
林念笑了一下。“還是你懂我。”
她把西南行動責任書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出發前，都簽了。”
趙武第一個拿過去簽了字。程硯秋、宋鶴年、何啟明也跟著簽了。
最後只剩下顧淮。
他拿起筆，正要籤。
林念伸手按住。“你籤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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