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一下子僵住了。
村長李老根跑過來，急得滿頭大汗。“哎呀，使不得，使不得！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，不能破啊！”
林念看向他。“規矩？誰定的規矩？”
“祖宗……祖宗定的。”
“那你們祖宗有沒有告訴你們，這病能治？”林念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村民的心裡。
村民們面面相覷，沒人說話。
他們只知道得了這病就得死，從來沒人想過能治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在這裡義診。”林念指著地上的年輕人，“第一個，就治他。三天之內，要是治不好，我跟著你們一起把他送上山。”
這話一齣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中年婦女撲過來，跪在林念面前。“姑娘，你說的是真的？你真能救我兒子？”
“我從不算沒把握的賬。”林念扶起她，“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村裡所有人的吃水，都得用我們車上帶的純淨水。”林念看向那口井，“這井裡的水，一口都不能再喝。”
村民們議論紛紛，有人不信，有人猶豫。
林念也不解釋，她讓程硯秋拿來一個便攜水質檢測儀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井水樣本放進去。
螢幕上，重金屬和不明有機物含量那兩欄，瞬間爆紅。
這下，再沒人敢出聲了。
當晚，林唸的團隊就在村口的空地上搭起了臨時診所。
被救下的年輕人叫狗子，被安置在帳篷裡。宋鶴年給他施了針，穩住心脈，程硯秋給他做了便攜X光。
“肺部有嚴重的纖維化，肺門有陰影，但不是黑線，是一種環形結構。”程硯秋把片子遞給林念。
林念看著那片子，心裡一沉。
這環形結構，她見過。
在海興地下，那些被廢棄的供養節點的病案裡，就有這種記錄。
這說明，“月咳症”根本不是什麼山鬼纏身，而是人為的！
夜深了，山裡的月亮又大又圓，亮得有些詭異。
林念站在帳篷外，看著後山的方向。
她總覺得，那片黑暗的密林裡，有什麼東西在盯著這個村子。
突然，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後山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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