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看守所裡，蘇珠珠還在鬧。
她拒絕吃監獄裡的粗糧窩頭，躺在地上打滾，哭著喊著要吃巧克力和草莓蛋糕。
迎接她的，不是心軟的哄勸，而是女兵管教冰冷的呵斥和嚴厲的體能懲戒。
每天五公里負重越野，一百個俯臥撐。
完不成，就沒有飯吃。
曾經那些巴結她、圍著她轉的文工團小姐妹們，如今都成了檢舉她罪行的證人。
她們紛紛上交了曾經被蘇珠珠“賞賜”的軍需物資，寫下了深刻的檢討。
蕭凜將軍下令，在全軍範圍內，開展一場“肅清特權毒瘤、嚴守戰備紀律”的大整頓。
海島上空，盤旋了多日的陰雲，終於散去。
當我再次站到司令部的操場上時，全島官兵自發集結，向我報以雷鳴般的掌聲。
那掌聲，是對正義的最高禮讚。
海島軍事法院，公開審理此案。
蘇珠珠穿著寬大的囚服，被法警押上被告席。
她頭髮散亂，面容憔悴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嬌俏。
“法官大人，寶寶......寶寶智力有問題，只有三歲......”
她抱著頭，在法庭上裝瘋賣傻。
“寶寶什麼都不知道，寶寶不能坐牢。”
公訴席上，軍區精神司法鑑定中心的權威專家，面無表情地宣讀鑑定報告。
“經多輪測試及腦部核磁共振檢查，被告人蘇珠珠，智商118，屬中上水平，邏輯清晰，自知力完全，評定為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人。”
蘇珠珠的表演，戛然而止。
我作為第一公訴證人，走上證人席。
我將蛇毒安瓿瓶、化妝品殘留物檢材、被盜原液、敵特密碼本、審訊錄影、銀行轉賬記錄......一份份鐵證，呈現在法官面前。
旁聽席上，蘇珠珠的母親沈翠花，突然失控。
她指著我，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。
“你這個剋夫絕戶的掃把星，是你害了我全家。”
“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法警上前，直接給她戴上了手銬，以擾亂法庭秩序罪，當場依法拘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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