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部審訊室的燈光,白得刺眼。
蘇珠珠被拷在審訊椅上,她的丈夫,後勤副連長賀成,正對著我拍桌子。
“陸凌,你少拿雞毛當令箭。”
“不就是幾瓶藥嗎?珠珠已經知道錯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她一個弱女子,又懷著孕,你們把她關在這裡,是想屈打成招嗎?”
我將一疊照片摔在他面前。
第一張,是蘇珠珠塗著血清的臉。
第二張,是被腐蝕的銅盤。
第三張,是軍醫出具的化驗單。
“賀副連長,你妻子並沒有懷孕。”
“另外,化驗結果顯示,她的皮膚表層、指甲縫裡,都殘留著被盜血清裡的特殊熒光劑成分。”
“人證物證俱在。”
賀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蘇珠珠突然尖叫起來。
“你胡說。你冤枉我。”
她猛地用指甲在自己白皙的脖頸和手腕上,瘋狂抓撓。
一道道血痕瞬間出現。
她還不罷休,用頭去撞擊審訊椅的靠背,發出“砰砰”的悶響。
白皙的額頭上,很快就腫起一大片青紫。
“啊——殺人了——”
她聲嘶力竭地嚎叫。
“老女人嫉妒我,她打我,她要逼死我。”
賀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,眼睛瞬間紅了。
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的額頭。
“我操你媽的,你敢動我老婆。”
“老子今天就斃了你。”
審訊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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