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“賀成，放下槍。”
我冷冷開口。
“你這是在妨礙軍務，並且，持槍威脅上級軍官。”
蘇珠珠見狀，眼珠一轉，頭一歪，直接“昏”了過去。
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著。
“陸專員......逼我喝毒藥......寶寶好怕......”
賀成的情緒徹底失控。
“珠珠，珠珠你醒醒。”
他想衝過去，被兩名特務連計程車兵死死按住。
審訊室外，更亂了。
指導員林素芬不知用了什麼手段，在家屬大院裡散佈謠言。
她說我因為個人恩怨，嚴刑逼供，毒打懷孕的軍嫂。
幾十名不明真相的軍嫂，被她煽動著，拉著橫幅，堵在了司令部大門外。
“嚴懲打人兇手，還我軍嫂公道。”
“釋放無辜家屬，反對官官相護。”
口號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我拿著擴音器，走出審訊室，站到司令部大樓的臺階上。
我身後，是兩名面無表情的特務連士兵。
我看著下面那些情緒激動的家屬，打開了擴音器。
我的聲音，蓋過了所有的嘈雜。
“各位家屬，我是陸凌。”
“就在一小時前，前線先遣營營長，因延誤救治，陷入深度休克。”
“這是醫院剛剛發來的，病危通知書。”
我舉起那張薄薄的紙。
人群的叫囂聲，小了一些。
就在這時，司令部大廳的門開了。
蕭凜少將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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