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軍嫂們，嚇得連連後退，作鳥獸散。
整個世界，終於安靜了。
第二天，基地召開萬人軍人大會。
蘇珠珠、賀成、林素芬，像犯人一樣被押在主席臺下。
林素芬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蕭將軍，珠珠她真的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，求您看在老政委的面子上，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賀成也跪在地上，聲淚俱下。
“將軍，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，是我沒管教好家屬。我願意接受任何處分，只求您放過珠珠。”
蕭凜沒有看他們。
他的目光，投向了我。
我走上主席臺，將一個隨身碟插入了軍用投影儀。
巨大的幕布上，首先出現的，是審訊室的監控錄影。
慢放畫面清晰地顯示出，蘇珠珠是如何用自己的指甲，抓傷自己的脖子。
又是如何用頭，一下下撞擊椅子。
臺下一片譁然。
賀成的臉，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我沒有停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第二個影片，來自文工團化妝間。
是安裝在化妝鏡背後的備用監控。
畫面裡，蘇珠珠正笑著，把掰開的血清安瓿瓶，倒在自己的洗腳水裡。
她一邊泡腳，一邊對旁邊的林素芬說。
“芬姐，這玩意兒可真香。回頭要是有人問起來，你就說陸凌那個老女人自己保管不力，把東西弄丟了。”
林素芬笑著點頭。
“放心吧，你叔公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。沒人敢把你怎麼樣。”
......
全場徹底炸了。
賀成猛地轉頭，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和那個他一直尊敬的指導員。
林素芬的臉，白得像一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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