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江曼妮冷哼一聲，眼底皆是破罐子破摔的癲狂，
“你第一次拿秘譜去做樣品的時候，是我幫你拍的照片。”
“你後來拿獎的每一件作品，配色都能在那本秘譜裡找到對應記錄。”
“你不是新中式美學教父，你只是一個偷走別人答案，還把自己包裝成天才的小偷。”
沈清舟衝過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再說一遍！”
江曼妮掙扎著抓他的臉。
“離開林意，你什麼都不是！你連一塊布都染不出真正的天青色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
沈清舟怒吼。
“你所謂的海外履歷，不也是靠我給你的專案撐起來的？”
兩個人扭打在一起。
曾經體面的西裝和高定長裙被撕得凌亂不堪。
記者的鏡頭將這一切完整記錄下來。
母親站在我身邊，忽然低聲說：
“阿意，對不起。”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又說：
“我以前總覺得，女人只要找個男人依靠，就能過得輕鬆。”
“可我忘了，靠錯了人，連自己的門都守不住。”
我扶住她。
“媽，先去醫院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。”
“你不恨我嗎？”
我看向不遠處被按住的沈清舟。
“我恨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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