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“救活也只是徒勞。”
“你是說？”
我對她點了點頭。
“只是接下來，沈家可能要遭受苦難了。”
這就是皇權，無用就會變成威脅之人。
皇上回來沒有立馬宣我進宮，只是讓人秘密查了此事，他不能拿太后的命開玩笑，畢竟當初我的本事她是親眼所見，不可能是隨便糊弄的。
“哀家也沒想到沈家竟然野心如此大，要不是程慕這一次冒死做出這樣的抉擇，哀家還被矇在鼓裡，簡直豈有此理。”
“母后放心，此事，朕會親自調查，如果沈家真的別有用心，絕不姑息。”
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先確認一件事情。
父親每日若無其事地去上朝，哪怕被人嘲諷，他也只是含糊兩句就過去了，現在的處境他明白。
“太后娘娘今日的氣色很好，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不對勁兒。”
他當然知道太后是太后故意出現讓他知道，她如今不靠我續命，她是在警告沈家。
“那是靠藥物吊著一口氣，她本就壽命已盡，原本靠著我續命她可以多活幾年，甚至十年，是她自己非要作死，怪不了別人。”
“可她為何還不......”
我知道父親的意思。
“續命續命，既然續命，那肯定是有因果在的，只是解除了，但不會馬上死去，因為我的心脈在她那裡還有儲存之氣，只要這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消散了，那就是她的死期。”
程慕看著給太后診脈，脈象很好，強勁有力，但是卻透露著一絲古怪，臉色也越來越不好，總感覺有一股死人之氣。
她在醫院，死人活人見多了，這種東西她還是分的出來的。
沒有辦法做檢測，只能看藥物吊著，但是一個月過去了，太后除了臉色差了點之外沒有別的不舒服，她才稍稍鬆了口子。
也許只是她想多了，而且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，就是太后真的到了那一步，那也只是壽命已盡，跟心脈續命這種鬼神之說根本沒有任何的關聯。
直到這一刻她還在認為，我不過就是裝神弄鬼。
“沈書瑤，現在你心服口服了嗎？什麼靈女，不過就是你們的一種手段罷了。”
就是他們在網上所說的立人設，只是在這權謀裡，靈女確實是最讓人信服的，而且古人愚昧，沈家很聰明。
我無視她的挑釁，我聽說她以前就是做大夫的，比宮裡的太醫醫術還要好，難怪她能如此自信。
我只是冷笑了一聲，好心提醒她一句。
“程慕，既然你是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聰明人，那你應該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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