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她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是不是在宮裡安排了眼線？”
除了這種可能性，她實在想不出別的了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一直在暗處盯著她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呢，是你自己不可能相信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，你騙不到我，我現在只是條件有限，查不出來而已。”
“但是你有沒有想過，有時候有的東西本來就是說不明道不清的，超乎了世界萬物。”
程慕笑了，覺得我又在裝神弄鬼，剛剛還差點被我嚇到了。
“隨你信不信，她只剩下一個月了，你最好想清楚理由，你到時候失手的原因，否則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，皇上第一個拿你開刷。”
“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，你們沈家，很快就會沒了。”
離開之前她給了我一個忠告，我握緊了拳頭，我早就猜到了，沒想到居然來得比想象中要早。
“皇上有旨，沈家涉嫌謀害太后，欺君之罪不可饒恕，即刻起，關入大牢。”
我們沒有震驚，從頭到尾，好像設定好走流程一樣，沒有反抗，沒有喊冤，一直到到了牢裡，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。
冷靜得可怕，皇上知道後也覺得不對勁，正常來說不該是這樣的，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。
“沈愛卿，你可知罪？”
我爹恭敬地行了個禮。
“臣不知皇上所指，而且沈家世代忠良，從未有過謀逆之心，就連皇上此次抄家，臣也是二話不說帶上妻奴走入這大牢，哪怕皇上冤枉了臣。”
“哦？你的意思是說朕做的一切都錯了？”
“臣不敢，皇上做什麼自有道理，臣無權干涉。”
他指了指我。
“沈書瑤你可有話說？畢竟你可是我們南淵的靈女。”
我只是笑了笑。
“皇上，靈女，不過就是一個身份，我能救人那就是有用的，當出現利益分化的時候，這個靈女就是一個罪名不是嗎？”
他看我毫無悔改之心，並且臉上毫無懼怕之意，根本沒有拆穿後的那種恐慌，在他看來這是不對的，他是皇上，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，這不對。
“皇上無比猜忌，皇上要殺我們，我們認了，但想知道真相，皇上可以一個月之後殺我們，一切便真相大白。”
他皺了皺眉，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安，他一開始覺得我們是在拖延時間，做無用功。
“一個月，皇上等得起，就是害怕的也是我們，對您沒有壞處，一個月後不用皇上親自動手，我們自行了斷。”
決絕，沒有一絲猶豫，這太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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