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程慕也沒辦法解釋這種情形，她不承認自己的醫術有問題，是這裡太落後了，沒辦法檢查，她無法對症下藥。
這時候有人提出。
“不如請靈女來看一下吧。”
皇上看向程慕，程慕不敢說話，只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皇上急匆匆地走來，讓人把我們放出來，並且換上乾淨的衣物，把沈家恢復原樣。
“愛卿，之前是真誤會你了，書瑤啊，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，朕都會一一答應。”
“不必了，因為太后的事情，我無能為力。”
他心頭一驚，他還沒開口呢，我怎麼就知道所為何事了。
“我當初說過的，一個月，我救不了她，但我可以讓她醒過來。”
“當真？”
我只是盯著他沒有說話，他立馬帶我去了太后的宮殿。
程慕瞪了我一眼。
我看了一圈太后身上的黑色，越來越重，難怪連程慕都沒辦法了。
“什麼靈女，還不是束手無策，哼。”
“程慕，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，什麼叫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！”
她親眼看到我咬破手指，在空中畫了幾個圈，然後打進太后的眉心。
“哼，裝神弄鬼。”
我只是掃了她一眼。
“書瑤，哀家，哀家錯了！”
她剛剛夢到黑白無常，在昏迷前一刻，她心臟驟停的感覺太清晰了，如同一具屍體，渾身冰冷，但又還沒死透。
她緊緊握住我的手，求我救她，我搖頭。
“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，你放心哀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
隨後她立刻把嬤嬤叫了過來。
“我讓程太醫把那一日你受過苦的苦都親身體驗一遍好不好？”
程慕驚了，沒想到太后把她推出來了，正如當初對我一樣。
“太后，我無能為力！”
“是不是不夠，只要你能出氣，哀家都依你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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