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趙離搖了搖頭,說了句不可理喻,便甩袖而去了。
我一直沒能好起來,躺在榻上氣若游絲。
母親坐在我床頭,捏著帕子擦淚。
“阿芙,娘該拿你如何是好。”
我掙扎著問她:“母親,今日是幾月初幾了?”
母親詫異,握了握了我的手。
“傻孩子,問這個幹什麼。”
“今日,是四月初六了。”
窗外雨打芭蕉,點點碎玉敲青簷。
四月初六,汝陽細雨。
“快了。”
我喃喃自語,嘴角掛著一絲笑意。
母親慌了神,連語氣都顫抖了起來。
“什麼快了,你別嚇娘。”
從上京到汝陽,快馬加鞭,十日能到。
春季多雨,跑得慢些,也慢不過兩日。
蕭祁該到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
我撇過頭,不去看她。
兩日之後,春雨停歇,豔陽初現。
有騎著高頭大馬的郎君,踹開了定北將軍府的大門,少年身後跟著兩個揹著藥箱的郎中。
身上的蓑衣還未脫下,滴滴答答流著的不知是汗還是雨。
據說,趙離正在正廳與父親喝茶,長姐坐在一旁,聽他們談論著西南的戰事。
“江芙。”
蕭祁無所顧忌,帶人直衝後院。
“你是何人?將軍府容不得你撒野。”
長姐抽出長劍,直指蕭祁喉間。
”?府軍將的活死管不,長顧只個那是?府軍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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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人何是底到你?的長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