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，我今天要吃煎蛋，要溏心的！”
她看都沒看小安，像是那個座位上根本沒人。
“好，媽媽這就給你拿。”宋婉清摸了摸小女兒的頭。
柳憶晚爬上椅子，故意把自己的餐盤往旁邊推了推，只想離小安遠些。
“媽媽，我不喜歡聞奇怪的味道。”她大聲說。
宋婉清端著煎蛋出來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晚晚，好好吃飯，別亂說話。”
柳憶晚哼了一聲，拿起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。
早餐很豐盛。
有牛奶、煎蛋、培根，還有剛烤好的麵包。
小安面前放著一碗皮蛋瘦肉粥。
宋婉清把一杯熱牛奶推到他面前。
小安雙手捧起玻璃杯，小口抿了一下。
他拿起勺子，一點點吃著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他不挑食，碗裡的蔥花和薑絲也都嚥了下去。
孤兒院裡，浪費糧食是要捱餓的。
柳憶寒吃得很快。
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，抓起書包起身，身後的實木椅子被她撞得往後倒去。
“砰！”
椅子重重砸在地磚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小安的肩膀縮了起來。
他手裡的勺子掉在桌上，整個人抱住腦袋，往桌子底下躲。
餐廳裡安靜了一秒。
柳憶寒愣了一下，看著縮成一團的小安。
“你幹嘛？碰瓷啊？”她嘀咕了一句，把椅子扶起來。
“寒寒！你能不能輕點！”宋婉清從廚房跑出來。
“我又沒碰到他。”柳憶寒沒理她，揹著書包出了門。
一首沒抬頭的柳憶寧，翻書的手指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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