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重嗎？”
“低燒，吃了藥，這會兒剛醒。”錢嫂嘆了口氣。
柳憶寧沒再接話，徑首上了二樓，推開自己的房門落了鎖。
半個鐘頭後，走廊裡傳來很輕的腳步聲。
柳憶寧走到小安房門前，敲了兩下門。
宋婉清正拿著溫毛巾給小安擦臉。見大女兒進來，她愣了愣。
柳憶寧走到床邊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小紙盒遞過去。
宋婉清接過來一看，是一盒進口的兒童退燒貼。包裝盒上的藥店標籤還沒撕乾淨，剛買來不久。
“寧寧，你放學路上特意去買的？”
宋婉清睜大眼睛，眼眶發熱。
“藥店搞活動，順手拿的。”
柳憶寧別開臉，語氣依舊冷淡。她沒多留，轉身便往外走。
“謝謝大姐。”
小安靠在枕頭上，嗓音軟綿綿的。
柳憶寧的腳步停了半拍，沒有回頭，徑首出了房間。
樓梯拐角處，柳憶寒靠著牆，手裡端著半杯水，把剛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換作以前，她早就嗤笑出聲，罵大姐假惺惺了。
這回，柳憶寒什麼也沒說。她低頭看了看杯裡的水，抿了一口。
夜色落下來。
小安額頭上貼著藍色退燒貼，燒己經退了大半。他靠在床頭，手裡捧著那本無字繪本。小狐狸找媽媽的故事，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“叩，叩。”
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。
沒等小安應聲，門便被推開了。
柳憶晚兩手託著一個木托盤，一步一步挪進屋。托盤裡放著一碗白粥，旁邊配了一小碟肉鬆。
碗沿沾著幾滴灑出來的米湯。這是她纏著錢嫂教她盛的，手抖了好幾回才端穩。
小安放下繪本，呆呆看著三姐。
“看什麼看！”
柳憶晚瞪起眼睛，耳根卻紅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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