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換上拖鞋，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客廳停留。
“我回房間了。”
他小聲說了一句。
沒等大家回應，他便邁著小短腿，踩著樓梯上了二樓。
回到房間，小安把門關好。
他笨拙地解開暗紅色的小領結，把黑西裝脫下來。
衣服很挺括，他學著大人的樣子，把西裝疊成西西方方的方塊。
幾分鐘後，二樓走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。
小安從房間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那件疊好的黑西裝。
他走到主臥門口，門沒有關嚴。
宋婉清正坐在梳妝檯前，拆著頭髮上的髮夾。
“叩、叩。”
小安敲了兩下門框。
宋婉清回過頭，看見站在門口的小小身影。
“小安？怎麼還沒睡？”
她站起身走過去。
小安把那件疊得方方正正的黑西裝遞過去。
“衣服沒有弄髒。”
他仰起臉，聲音軟軟糯糯的。
宋婉清愣了一下，接過衣服。
“小安真乖。”
她勉強擠出一個笑。
小安沒走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兩隻手貼在褲縫邊，規規矩矩站好。
“阿姨。”
他開口喊人。
宋婉清唇邊的笑停了下來，手裡的西裝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叫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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