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框邊的柳憶寒背靠著牆站著。
她看著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。小安抱著舊布熊，眼睛清亮，半點害怕也沒有。
“二姐的腳要看醫生。”他又說了一遍。
柳憶寒咬住牙，那點火氣被她硬壓了回去。
原本準備好的罵人話，全堵在喉嚨裡。
“誰要你多管閒事。”
她別開臉，語調落了下去。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宋婉清端著空水盆走過來。
“寒寒，你守在小安房門口做什麼？”宋婉清皺眉。
“沒幹什麼。”
柳憶寒轉過身，一瘸一拐地往自己房間走。
宋婉清跟進屋，反手把門掩上。
“明天那場比賽，你別去了。”她把水盆放到架子上。
“不行！”柳憶寒急了，一屁股坐到床沿，“我必須去！”
“你腳都腫成這樣了，還怎麼打？”宋婉清指著她的右腳。
“這是決賽！隔壁中學那個中鋒，我等了她整整一年！”柳憶寒仰起頭，眼眶泛紅。
宋婉清看著女兒倔強的臉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個二女兒認準的事，九頭牛也拉不回來。
她從抽屜裡取出一副黑色專業護踝，放到床上。
“能去。”宋婉清看著她，“明天把這個戴好，不許逞強。”
“謝謝媽！”
柳憶寒抓起護踝，眼睛亮了起來。
宋婉清剛走出房間，柳憶寒的手機便響了。
螢幕上顯示著隊長趙瑩的名字。
“喂，瑩姐。”
“寒寒，你腳沒事吧？”電話那頭很吵，“聽教練說你今天崴腳了。”
“小傷，早沒事了。”
柳憶寒靠到床頭，右腳抬在床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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