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陽光鋪在客廳地毯上。茶几上堆著花花綠綠的兒童用品。
宋婉清拿著一個明黃色的雙肩包，在小安背上比劃。
“這個大小正好。”宋婉清笑著說。
小安規規矩矩地站著，兩隻手抓著書包帶，身子不敢亂動。
“不行！這個顏色太醜了！”柳憶晚從沙發上跳起來。
她手裡抓著一個粉色水壺，壺身印著草莓圖案。
“林小安必須用這個水壺！”
她把水壺塞進書包側面的網兜裡。
“晚晚，那是女孩子用的。”宋婉清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管！”
柳憶晚雙手叉腰，揚著下巴。
“這是限量版。別人一看就認得，他是我弟弟！”
小安低頭看了看那個粉色水壺。
他沒有反駁，只軟軟地點頭。
“好的，三姐。”
樓梯上傳來砰砰的腳步聲。
柳憶寒穿著無袖球衣走下來，手裡轉著那顆斯伯丁籃球。
她瞥了眼茶几上的大包小包。
“上個幼兒園而己，搞得像去逃荒。”她嗤笑一聲。
“要你管！”柳憶晚瞪圓了眼睛。
柳憶寒沒搭理她，單手拍著球往門外走。
“小結巴，別讓人欺負哭了。”她頭也沒回。
門合上了。
小安望著晃動的門板，臉頰上露出淺淺的梨渦。
十多分鐘後，宋婉清帶著柳憶晚上樓找替換的衣服，客廳裡只剩下小安一個人。
後院的門被推開一道縫。
柳憶寒從外面探進半個身子，見西下沒人，快步走到茶几前。
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洗得發白的黑色零錢包。拉鍊拉開，裡面只裝著幾枚硬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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