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運動襪包著的腳踝，腫起了一大塊。
“二姐，腳。”小安指著那處腫脹。
柳憶寒吃了一驚，趕緊把右腳收回去。
“看什麼看！沒事！”她拔高了嗓門。
小安仰起臉，清亮的眼睛看著她。
“腫了。”他小聲說。
“我說了沒事！別管閒事！”柳憶寒咬著牙。
她繞開小安，一瘸一拐地上了樓。
房門在身後被用力關上。
小安站在樓梯口，望著那邊發呆。
大壯哥哥說過，受傷不吃藥，腿會斷掉的。
他轉身跑進廚房。
錢嫂正在切菜。
“錢嫂。”小安拉了拉她的圍裙。
“怎麼了，小安？”錢嫂停下刀。
“腳腫了，很疼。”小安指了指自己的腳踝。
“怎麼辦？”
錢嫂臉色變了，蹲下身檢視小安的腳。
“你哪兒疼？腳沒腫啊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小安搖了搖頭。
“是二姐。”
晚飯後，宋婉清端著一盆熱水上了二樓。
她推開柳憶寒的房門。
柳憶寒正坐在床邊，手裡捏著一貼膏藥。
“媽？你幹什麼？”她把膏藥藏到身後。
宋婉清放下水盆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把腳伸出來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柳憶寒往後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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