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好了。新翡翠雙語幼兒園，下週一就正式入學。”
柳憶寧推了推無框眼鏡。
“那個幼兒園離我學校不遠。以後有什麼事，可以讓司機先聯絡我。”
柳憶寒夾起的排骨掉回碗裡，湯汁濺出幾滴。她抬起眉梢，在大姐和小安之間來回看了看。
平時連家裡的瑣事都懶得多問的人，居然主動攬下了照顧弟弟的差事。
柳憶晚嘴裡還含著米飯，眼睛睜得圓圓的，連筷子也忘了動。
柳正則和宋婉清對視了一眼。大女兒向來獨來獨往，連自己的事都懶得多說半句，如今竟主動提出照看小安。
“這......會不會太耽誤你複習了？”宋婉清試探著問，“你馬上就要高考，學習最要緊。”
“不耽誤。”柳憶寧神色平常，“順路而已。”
“不行！”
柳憶晚終於把飯嚥了下去，急得拍了拍桌子。
“大姐你平時那麼忙，小安不用你管！我放學早，我可以去接他！”
“你小學部和幼兒園不順路。”
柳憶寧連看她都沒有看。
“那。那我也可以讓趙小鹿陪我去！”
柳憶晚急得臉都紅了，粉色裙襬隨著動作晃個不停。
“胡鬧。”
柳正則放下筷子，打斷了小女兒。
“寧寧既然說順路，那就這麼安排。小安剛去幼兒園，有家裡人照應著，穩妥些。”
柳正則一開口，這事便定了下來。
小安捧著飯碗，看看柳憶寧，又看看柳憶晚。他沒聽明白大人們在爭什麼，卻聽明白了一件事。
大姐要管他了。
他悄悄朝柳憶寧那邊看去，清亮的眼睛裡添了信任，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。
晚飯後，柳憶寧背起黑色雙肩包，準備回房間。
剛走到二樓走廊，身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。柳憶晚提著粉色裙襬追上來，攔在她的房門前，雙手叉腰，眼圈紅紅的。
“大姐！”
“讓開。”
柳憶寧的手搭在門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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