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！你們在幹什麼！”
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。
三年級二班的陳老師撥開人群，快步跑到兩人身邊，一把將她們分開。
“校園開放日打架，像什麼話！”
“老師，她拿果汁潑我！”柳思妍指著髒透的裙子哭喊，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。
陳老師看了看地上的狼藉，又轉向柳憶晚。
“柳憶晚，是你潑的同學嗎？”
柳憶晚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是我。”
她承認得很乾脆。
“為什麼拿果汁潑人？”
陳老師皺起眉。
“因為她罵我弟弟。”
“她罵人不對，你動手就對了嗎？”
“是她先惹我的。”柳憶晚不服氣，“要不是她欺負小安，我才懶得理她。”
她把小安拉到身邊，護在自己腿旁。
陳老師嘆了口氣。
“趙小鹿，你去水池那邊找一下柳憶晚的家長。”
她吩咐完，又看向面前的兩個孩子。
“你們倆跟我去辦公室門口等著。”
行政樓二樓的走廊亮著白燈。
陳老師進了辦公室，開始給柳思妍的家長打電話。走廊裡不時傳出她壓低的說話聲。
柳憶晚和小安並排坐在長椅上。
柳思妍在走廊另一頭靠著窗臺，還在抽抽搭搭地擦眼淚。
柳憶晚沒有看她。她兩手放在膝蓋上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走廊裡的掛鐘走得很慢，窗縫裡鑽進來的風讓她打了個寒顫。
剛才那股衝動已經退了下去，後怕跟著冒出來。
她把同學的衣服弄髒了，還鬧到了老師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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