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聽完大女兒的話，眼圈紅了。
她轉開臉，用手背按了按眼角。
“你考慮得比媽周到。”
柳正則放下手裡的鋼筆，抬頭看向大女兒。
“去吧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要不要讓老周開車送你們？”
“不用，我叫車去。”柳憶寧推了推無框眼鏡，“去的人多了，反倒像在炫耀。我帶他去就行。”
柳正則看著她，眼底多了讚許。
“好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週末早晨，天色陰沉。
小安坐在床邊，懷裡抱著那隻舊布熊。
柳憶寧拿出一件厚實的藍色針織開衫，套到他身上。
“大姐，我們要去買畫本嗎？”小安仰著臉問。
“不買畫本。”
柳憶寧替他理好衣領。
“那去哪裡？”
“大姐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小安沒有多問，乖乖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兩人來到玄關時，柳憶晚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柳憶寒從廚房拿著一罐可樂走出來。
“大姐，你帶小安去哪？”柳憶晚跑過來，攔在門前，“我也要去！”
“不行。今天是我和小安的事。”
柳憶寧換好平底鞋，伸手把她撥到一邊。
“你耍賴！你是不是偷偷帶他去吃好吃的？”柳憶晚氣得直跺腳。
“柳憶晚，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只會吃？”柳憶寒拉開可樂罐，“大姐肯定帶他去辦正事。”
“閉嘴，沒問你！”
“回來給你帶糖。”
柳憶寧沒再理會兩人的鬥嘴，牽起小安的手，推開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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