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這不是柳董事長家剛領養的那個孩子嗎？”
女人壓低了嗓門，轉頭跟身邊的同伴交頭接耳。
“就是他吧？上週在老宅壽宴上鬧得滿城風雨那個。”
旁邊的另一個家長愣了愣。
“是他？聽說在席上被二房擠兌得不行，連族譜的事都吵起來了。”
羊絨開衫女人撇了撇嘴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下來的角落裡格外刺耳。
“外頭領養的孩子，能有什麼底細。”
她哼了一聲。
“表面上看著乖巧，豪門裡頭的水深著呢，誰知道能養幾天。”
小安握著畫筆的手指蜷縮起來。
他低著頭，視線落在卡紙邊緣的紅色大花上。
那些在老宅聽過的閒話，像冰水一樣順著脊背滑下來。
他怕別人在學校裡指指點點。
他更怕自己給三姐丟了臉，讓三姐在班裡抬不起頭。
還沒等小安把手縮回去。
“啪！”
柳憶晚把手裡的塑膠剪刀狠狠拍在大理石窗臺上。
她整個人像只炸了毛的貓，幾步跨到過道中央。
“你閉嘴！”
柳憶晚指著那個羊絨開衫女人的鼻子。
那女人嚇了一跳，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這孩子，怎麼跟長輩說話呢？”
女人皺起眉頭，臉色有些掛不住。
“我怎麼說話？你管得著嗎！”
柳憶晚兩隻眼睛瞪得滾圓，臉蛋漲得通紅。
“當著別人的面嚼舌根，你算什麼長輩！”
趙小鹿也跑過來，站在柳憶晚身邊幫腔。
“就是！老師說了不能在背後說壞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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