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看著這些獎勵，沒有興奮，沒有激動，只是平靜地摘下安全帽，放在桌上。
他拿起那本舊賬本，翻開最後一頁——那行“謝謝你，周硯”還在，下面多了一行新的字，鉛筆寫的，字跡很輕很輕：
“別忘了，你也是不想死的人。”
周硯笑了。
他把賬本合上，放在胸口，閉上了眼睛。
白光吞噬了一切。
龍國直播間。
線上人數：14億。
彈幕已經不是彈幕了，是海嘯。
“他贏了。他活著出來了。龍國贏了。”
“三省詭霧消退！糧食增產！空氣恢復！這不是通關獎勵，這是國運逆轉！”
“從七連敗到SSS完美通關，周硯一個人，把龍國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。”
“他不是英雄，他是神。”
“不，他不是神。他是一個不想死的人。和光頭強一樣，和你我一樣。”
“所以這個副本告訴我們的道理是——活著，就是最大的反抗。”
白光散去。
周硯站在一間白色的房間裡，沒有門，沒有窗，只有一面巨大的螢幕，上面播放著狗熊嶺的畫面。
熊大和熊二坐在木屋門口，曬著太陽，打著瞌睡。
塗塗在樹枝上歪著頭，吉吉國王和毛毛在不遠處吵架。
老獵人的獵舍門口，石階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燒肉。
螢幕下方有一行字：
“他們活過來了。”
周硯伸出手，觸碰了那行字。
螢幕暗了。
房間裡響起一個聲音，不是系統的機械音，而是光頭強的聲音：
“周硯，謝謝你。以後有空，常來玩。不帶油鋸的那種。”
周硯仰起頭，對著白色的天花板說：“好。”
白光再次吞噬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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