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也覺得,咱們的乳花當真傷了兩位‘貴妾’嗎?
“嬪妾位分太低,不能一個人享用整隻蔥醋雞,難道連小貓也保不住嗎?!
“殿下難道忘了嗎?乳花它還沒有您的胳膊大!它怎麼……”
元湛沒接她的話,只道:“正七品奉儀雲蓁蓁管束不嚴,導致狸奴乳花驚擾沈良娣、陳良媛,著降為正九品奉儀,禁足木樨苑,無令不得出。
“至於乳花……暫由宮人帶離看管,待案情查清,再定生死!
“不相干的阿貓阿狗,管好就是!至於‘捕獵’‘誅殺’之言,休要再提!”
蓁蓁垂著眼,聽見“乳花”二字從元湛的嘴裡說出來,只覺可悲可笑!
降位、禁足,她都不怕; 她雲蓁蓁擔心的,從頭到尾,都只有乳花!
它還那麼小啊!它的世界只有她了……
她用丹桂將它聘來,就必須得保護它一輩子!
元湛強調道:“若查明當真是你的貓闖禍,乳花……就留不得了!”
說這話時,他始終沒看她。
蓁蓁冷笑道:“殿下終於肯承認是‘我的貓’了麼?
“那日你非說貓是你的,動了好大的陣仗聘狸奴,如今出了岔子,您終於肯承認那是我的小貓了?
“既是我的貓,還請殿下把‘聘禮’還給我!”
那貓,是他念著“雪沫乳花浮午盞”給起的名字; 是他親口許諾她“永久養護看管”、送到她手裡的。
如今說“貓留不得”的,卻也是他……
“那‘聘禮’,孤不是早早放在銀香囊裡還給你了麼?”元湛淡然開口,臉上看不出此刻心情。
說罷他背過身去,似是不忍再看。
【男人靠得住,母豬會上樹。】
【等等,他剛才是不是露出了一絲不忍?】
【啊對對對,一絲不忍三分薄情五分體面七分糖全冰無水打包帶走!】
【什麼“一絲不忍”,前幾天在木樨暖湯,他倆還一絲不掛呢!】
蓁蓁沒空分辨那幾條彈幕;她朝元湛福下身去,聲音穩得不像話:“嬪妾求殿下,您帶走乳花前容嬪妾再見它一面!”
“一隻貓而已……案情未明,見它做什麼?”元湛丟下這句,再不多言。
哦,“一隻貓而已”……
蓁蓁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,她以為元湛會和別的凡人男子不一樣; 可如今看來,也沒什麼不同!
蓁蓁咬著唇,到底是沒再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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