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心疼乖寶QAQ我的乖寶……】
夜深了,恩桃忽然輕手輕腳湊過來,附耳道:“阮承徽遣人遞了句話來。”
“阮承徽?狗男人最早的那個妾室?”蓁蓁本來迷迷糊糊,想起這個,一下子坐起來了,“什麼話?”
“那人說,阮承徽讓昭訓……奉儀您留心,沈良娣那帕子上的毛,不像是浮毛。'”
蓁蓁眉頭和心頭同時一跳。
“不像是浮毛……”
浮毛是散的,隨處可飄; 若是整撮整撮、齊齊整整,那便是有人收攏了,專程放到沈良娣枕邊的。
她攥緊了被子的邊角。
“那人還說什麼了?”
恩桃搖頭道:“沒了,只這一句。”
蓁蓁望著寶相花形的窗欞;窗外風聲漸緊,拍得窗紙“啪嗒”作響。
她把手攏進袖子裡,指尖涼得厲害; 乳花被帶走了,自己這條命也一日比一日涼。
天剛矇矇亮,外頭就鬧起來了,蓁蓁是被“梆梆梆”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“賤人,開門啊!”
“是啊,把我的大阿福還給我!”
“難怪沈良娣喊你‘雲賤人’,你就是個賤人!”
【你別裝作不出聲,我知道你在家!】
“開門?我不開門是因為我不想嗎?”蓁蓁翻了個白眼,暗地裡卻起了疑心。
恩桃匆匆稟報道:“奉儀,貓狗們都被帶走了!”
“誰的?”
恩桃嘆道:“所有人的!柳嬿兒的阿福,衛采薇的阿狸,徐小蝶的驚蟄,阮冬菱的老貓……”
“誰帶走的?太子妃?陳良媛?還是狗……太子殿下?”蓁蓁匆匆起身道。
“是、是沈良娣……”恩桃道。
門外的哭聲裡,忽然嘹起一嗓子,又尖又亮:“要殺阿福,先殺了我!”
蓁蓁認得,那是柳嬿兒。
蓁蓁古怪道:“沈良娣?奇怪,昨天要殺盡貓狗的不是陳良媛麼?今日怎麼變成沈良娣了?
“那沈良娣昨天只對我和乳花喊打喊殺,如今殿下已遂了她的心願,她何苦針對其他妾室的貓狗?”
恩桃搖頭道:“誰知道呢?聽說自家寵物被帶走的時候,衛奉儀抱著阿狸掉眼淚,話都說不出來; “徐孺子跪在地上求,驚蟄在她懷裡直髮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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