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沈家在前朝彈劾薛家和東國長帝姬府,連累太子妃在東宮被罰,薛家便又送了給個寶貝女兒過來!
“只是不知……薛家此舉是向殿下示好、是為了留後手,還是……僅僅只是為了保住太子妃之位呢?”蓁蓁沉吟道。
元湛望著她這樣,抱著女兒笑出了聲!
“殿下笑什麼?我想得不對嗎?”蓁蓁好奇道,連乳花也來湊趣兒。
元湛道:“不,你說得很對!我是笑……蓁蓁當了孃親、晉了位,比從前穩重了許多!若是早點讓你當上母親,說不定……”
蓁蓁倏地紅了臉道:“殿下什麼都能往生孩子的事上扯……”
元湛收了笑臉道:“並非我捉弄你,只是你生了寧兒,到底是堵了前朝那班老臣的嘴!我看誰還敢說、說我……”
蓁蓁知道,那後面的話元湛大抵是不方便開口了,她只笑問道:“那外面的薛小姑娘……”
薛南珠終究是進了東宮,這第二天便是寧兒的“洗三禮”,眾人都等著看蓁蓁母女的笑話!
“哼,雲良媛剛生了孩子,想必不方便侍寢。薛家要往東宮送人固寵,早不送、晚不送,偏偏這個時候送……”沈良娣似笑非笑道。
宋蘭桉喝了口茶,幽幽道:“還不是良娣您的母家‘好手段’!
“逼得東國長帝姬鬆了口,同意忠南侯把那外室之女送來,和咱們的太子妃同享夫君!”
沈良娣一時摸不透蘭桉這話是褒是貶,只得訕訕道:“這滿東宮,誰不是在同享殿下?只不過不是和太子妃,而是……”
她朝蓁蓁努了努嘴,蘭桉未順著她向蓁蓁那邊看過去,倒是讓沈良娣討了個沒趣兒。
“洗三”的吉時快到了,眾人和蓁蓁母女一同等著元湛出現;可元湛久未現身,便有妾室幸災樂禍道:“看來啊……
“咱們的太子殿下被新來的薛小姑娘給絆住了!”
“誰說孤誰絆住了?”正說著,元湛便進了門,只是今日卻沒帶他那摺扇……
“參見太子殿下……”眾妾見元湛來了,自知失言。
“薛小姑娘來東宮不過是為了探望她姐姐,並非來做妾的。我若在她那兒絆住,我成什麼了?太子妃又成什麼了?
“今日是燕國宗姬的‘洗三禮’,我怎會不來?不過是忙於政事,晚了些。
“你說是不是啊,寧兒……”元湛一來便直奔蓁蓁。
一提到女兒,元湛一下子溫柔了許多!他逗弄著襁褓中的女兒,惹的小宗姬“咯咯”直笑!
“燕、燕國宗姬?!”不僅沈良娣,在場的妾室聽了無不驚訝!
大魏開國以來,只有皇帝之女的帝姬有“實封”“虛封”之分; “實封”便是有封地的爵位,“虛封”則只有美名,且二者的俸祿也是天差地別!
“實封”之中的封地又有國、郡、縣不等,其中自然以國名的實封為尊。
“帝姬”尚且如此,到了“宗姬”“族姬”就只剩頭銜,連美名也沒了!
可如今蓁蓁的女兒才出生三天,元湛不僅為她求得爵位,不僅是實封,還是“燕國”這種以國為名的實封,難怪眾人驚歎了!
“是啊,寧兒如今已經是‘燕國宗姬’了,你們不服?”元湛眯了眯他那狐狸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