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噹——”沈良娣手中杯盞跌落,宋蘭桉笑道,“這也是雲妹妹有福; “若這孩子是咱們生的,怕是沒這份榮耀了!”
沈良娣冷笑道:“殿下恨不得將寢殿搬到木樨苑,咱們縱然想生,又上哪兒生去?”
元湛瞬間冷了臉道:“怎麼,孤去哪兒就寢也要沈良娣過問麼?
“沈良娣若是對這檔子事這麼感興趣,不如別做正三品良娣,改作‘司閨’女官好了!”
正說著,卻有宮人通報道:“啟稟殿下、沈良娣、雲良媛,並各位主子,薛小姑娘到!”
妾室們面面相覷,拿不準這薛小姑娘來做什麼。
“哼,不是說來探望‘姐姐’的麼?她如今跟她姐姐同住麗正殿,來這裡看雲承徽做什麼?”
“哪來是來看雲承徽,我看啊……是來看殿下的吧!”
元湛再度沉了臉道:“木樨苑今日正忙,讓她回去,改日再來!”
宮人道:“回殿下,薛小姑娘說來探望燕國宗姬,還帶了賀禮!”
宋蘭桉道:“殿下,上回東國長帝姬和薛家被彈劾,連累太子妃受罰; “後來薛家送人來,您沒收也就罷了。如今若連見也是不見,恐怕薛家……”
元湛挑了眉,高聲道:“怎麼,我還要怕他家薛家不成?”
宋蘭桉笑道:“太子自然不是怕,只是薛家會惶恐。他們向來與咱們東宮交好,如今這一連串的事,倒顯得東宮落井下石。
“豈不是親者痛、仇者快?若是再有小人嚼舌頭……”
“那就宣她進殿。不過……以吉時為限,不可耽誤寧兒今日‘洗三’!”元湛沉吟片刻,到底還是讓薛南珠進來獻禮。
“民女薛南珠,拜見太子殿下、沈良娣……”薛南珠福了福身子。
薛南珠小臉一抬,卻是驚豔了眾人。她不僅比她那當太子妃的姐姐相貌更出眾,恐怕整個東宮裡也挑不出幾個比她更好看的!
元湛冷聲道:“你口口聲聲說來給燕國宗姬送禮,卻只對孤和沈良娣行禮,看也不看孩子,可見是說謊!”
薛南珠不疾不徐道:“殿下此言,當真是折煞南珠了!南珠只知東宮有殿下、有良娣,並不認得其餘主子。
“想必這位美人一定就是雲良媛了……那南珠也拜見雲良媛並燕國宗姬!”
薛南珠說罷,當真朝蓁蓁行了跪拜大禮,並獻上了給寧兒的禮物。
宋蘭桉柔聲道:“薛姑娘這禮行得我們怎麼看不懂呢?你向殿下和沈良娣只是福了福身子,卻給雲良媛下跪?”
沈良娣早已沉了臉; 元湛剛想說些什麼,蓁蓁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洗三”的時辰已到,元湛便不再多言。
寧兒的“洗三禮”由元湛的乳母親自主持,自是尊貴無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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