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冉趕緊站起身,捂住徐莉的嘴巴,“你小點聲,被總監聽到我們在聊天,小心她給我們穿小鞋。”
徐莉點點頭,坐到工椅子上。
在電腦版微信上與方冉的聊天框,敲下一行字,【該不會是吻痕吧?你談男朋友了?】
方冉準備著手寫檢討,看到微信標識在閃動,點開是徐莉的訊息。
果然還是難逃徐莉的一雙火眼金睛。
也怪自己早上走得太急,都沒仔細檢查一遍。
昨晚韓硯舟在她頸脖上又啃又咬又吮的,她皮膚脆弱,舊痕跡還沒完全消完,又新增一道新吻痕。
方冉內心邊腹誹,手上邊敲字,【才不是呢,我養得貓很調皮,我不給它吃魚罐頭,它生氣,在我頸脖上抓出痕跡來。】
徐莉看著訊息,嘴角彎了彎,【貓抓出來痕跡不是一條條細長紅痕嗎?你頸脖可是一小塊,有點像草莓印。】
方冉長吁一口氣,【它抓過之後,我覺得有些癢,自己又撓了,結果就成那樣了,你粉餅借我用下。】
徐莉很爽快答應,【原來如此。】
方冉拿著徐莉的粉餅去衛生間洗手檯想粉飾一下,別讓痕跡太明顯。
剛把衣領扯下來了一點,一位女同事剛從廁所出來洗手,“想遮住脖子上吻痕,我幫你吧。”
“不用,我可自己來。”方冉條地羞紅了臉。
“你可能夠不著,就算夠著了,也未必能做到完全遮住。男歡女愛很正常,就連古人都說食色性也,你有啥害羞的?”女同事邊洗手邊說。
同事都這麼說了,方冉也不再彆扭了。
女同事接過方冉手中粉餅,在她頸脖那道吻痕上拍著散粉,“你男朋友那方面能力應該挺強的。”
“啊,你怎麼知道的?”方冉詫異問道。
“你晚上回去檢查就知道了。”女同事在公共場合不好點破。
*
中午十一點三十分,京都政府高級別會議結束。
韓硯舟從會議室出來,周安迎上前,“少爺,你開會期間英國瑞雷集團執行總裁打來電話,想和你面談下AI領域合作,請你定時間和地點。還有段伍打電話過來,太太......”
周安還沒說完,就被韓硯舟開口打斷了,“太太,怎麼了?”
“太太哭了,睡過頭遲到......”周安繼續說著,再次被打斷。
韓硯舟聽到“哭”字,心頭微微顫動了一下,一字劍眉頭皺起,朝周安伸出大手,“手機給我。”
周安連忙從公文包拿出黑色手機遞給韓硯舟。
方冉從衛生間回到工位上,手機鈴聲響起。
一看螢幕,“老公”兩個字在螢幕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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