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他打電話,別人都是秒接,不管對方是誰,超過十秒不接,韓硯舟是會結束通話的。
首到耳邊傳來嬌軟甜美的女聲,“韓先生。”
“你哭過了?”韓硯舟嗓音沉沉。
“你都知道還問我。”方冉嬌嗔道。
“綿綿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哭?你哭了為什麼不首接打給我?為什麼要段伍打給我?”韓硯舟嗓音愈發深沉。
聽出韓硯舟在生氣,方冉小心翼翼解釋著,“我睡過頭了,總監說要將我當成負面典型通報,我忍不住哭了,段總管看見了,他就打給你了,他都打了,我就不用打了吧,不過段總管說周助理解決了。”
“韓太太,你就忘記了,朗泰我都買了下來,你是朗泰的老闆娘,你就算天天不上班,也沒人敢開除你,你那總監稍微嚇唬下你,就能將你嚇哭,你就那麼點出息?”韓硯舟扯松領帶,又繼續補充道,“等我回去,我將朗泰股份全部轉讓你,讓你成為朗泰幕後老闆,日後你想睡到什麼時候起就睡到什麼時候起,不需要向任何人請假。”
“你真要將朗泰股份全部轉給我,那可是一大筆錢呢?”方冉嚥了咽口水,上次收購朗泰那天,韓硯舟就要轉讓股份給她,她不敢要拒絕了,現在看來先收下也是必要的,日後再還給他吧。
這次和舒悠的樑子結了下來,保不齊舒悠後面會給自己穿小鞋。
“韓太太,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,我們結婚了,是合法夫妻,我的資產你有一半支配權利。等我從京都回去就簽字,你不許拒絕。”韓硯舟帶著不容置喙的口吻。
“你好霸道呀。”方冉這麼想後就這麼脫口而出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當然要霸道佔有。”韓硯舟霸道宣言,後想到昨晚他有些瘋魔,要她近八個小時,她身子那麼嬌嫩,很容易弄傷,早上匆匆忙忙去京都,還沒給她擦藥。
方冉被撩得面紅耳赤,羞澀地急切否認道,“我才不是.....”
“不是嗎?看來你記憶還不夠深刻,你那裡還不夠疼?晚上繼續。”韓硯舟痞笑道。
“不要,我那裡疼著呢。”方冉內心陷入恐懼,他精力太旺盛,折騰她死了又活過來。
“想讓我停下來,放過你,那你說點好聽的,哄我呀!”韓硯舟聲音低磁,透著股難掩的情慾。
為了今晚自己不遭罪,方冉心一橫,豁出去了,開始撒嬌,“我是哥哥你一個人的。”
那嬌媚的聲音帶著密密麻麻的鉤子,勾得韓硯舟心裡癢癢的,血液沸騰,氣息不穩,韓硯舟暗罵自己一句真沒出息,就一句撒嬌,讓他又想要了。
“就一句?”韓硯舟並不打算放過她,竟敢否認她是他的女人。
“韓先生,我都這麼說得這麼明顯了。”方冉實在說不出口,自己是他的女人。
好羞恥!
“那你說是我的什麼?”韓硯舟繼續低聲誘哄著。
“這個...我是你的寶寶。”方冉引用他偶爾會喊她寶寶這個名詞。
“繼續呀!”
“我是你的老婆!”
“還有呢?”
“我是你的妻子!”
韓硯舟沒什麼耐心了,不想狡猾的小狐狸鬥嘴了,“寶寶,說出你是我的女人,很難嗎?你不想說,晚上我會讓你在床上說出來。”
”。人...的你是我,認承我“,出喊燙,抿了抿冉方,重濃麼那味意脅威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