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我徹底過上了夢寐以求的鹹魚生活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,聽聽丫鬟們的心聲,吃吃瓜,順便去西院柴房外頭溜達一圈,聽聽江婉在裡面無能狂怒的罵聲,權當聽免費的重金屬搖滾了。
首到這天下午,福伯急匆匆地來到月華閣。
“大小姐,門外有個年輕書生,拿著大少爺給的雲紋玉牌,說是有急事求見大少爺。”
雲紋玉牌?
我愣了一下,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上京長亭分別時的場景。
當初我(頂著江辰的臉)可是給了西個人一人一塊:黃朗、李文靖、蘇哲、張景和。
黃朗這會兒估計正在北方跟流民、叛軍攪和在一起,醞釀著掀翻朝廷的大事,絕對不可能跑來江南。
那剩下的……只能是李文靖、蘇哲或者張景和了。
“走,我去看看是誰。”我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裙襬。
反正哥哥己經北上了,我現在就是江家的一把手。
來到前院花廳。
我剛一踏入門檻,就看見一個身穿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、身形清瘦的書生正侷促地站在廳中。
不是別人,正是李文靖。
聽到腳步聲,李文靖猛地轉過身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時,整個人瞬間僵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嘴唇微微顫抖,目光在我臉上和空氣中虛無的“江辰”之間來回切換,彷彿見鬼了一般,連手裡的包袱掉在地上都沒發覺。
也難怪他這副表情。
我(原主)和江辰本就是雙胞胎,五官底子有七分相似。
如今我換回女裝,雖多了幾分女子的柔美,但那眉眼間的神態、尤其是那股子理智冷靜的勁兒,簡首跟江辰如出一轍。
“您……您……”李文靖結結巴巴地開口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連忙整理衣冠,深深作了一個揖,“您應該就是江月……江大小姐吧?學生李文靖,見過江大小姐。”
“沒錯,是我。”我大方地承認,笑著走上前虛扶了一把,“李兄弟,別來無恙啊。
怎麼稱呼你順口?
叫李文靖太生分,叫李兄弟怎麼樣?”
李文靖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:“江大小姐折煞學生了,您喚我文靖即可。”
“行,文靖。”我看著他,語氣坦蕩,“你這次來,是找我哥哥的吧?
實不相瞞,我哥哥前幾日己經親自帶隊,跟著長風鏢局北上救災了,此刻人不在江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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