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受過現代九年義務教育和無數宮鬥商戰劇薰陶的穿越者。
“福伯。”我打了個響指,“你去庫房,提上兩百兩銀子,再帶上咱們江家商號和雲錦軒的招工文書。”
“去城南門外的十里亭破廟,找到李老爺、李夫人和李家小姐。”
“記住,不要說是去救人的,就說是咱們江家商號和雲錦軒最近生意忙,要招一批長工和家僕。
李老爺識文斷字,就安排去雲錦軒的庫房做個賬房書辦。
李夫人和李家小姐,就安排去江家名下的織造坊做些輕省的紡織活兒。”
“至於賣身契……”我頓了頓,看向李文靖,“文靖,你和你家人籤個長期的僱傭契約就行,不用籤死契。
等你們安頓下來,有了進項,隨時可以走人。”
“至於住的地方,城南郊外不是有咱們江家的一處閒置別莊嗎?
先讓他們一家子,還有幾個端州老鄉住進去,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。”
我一口氣把安排說得清清楚楚,條理分明。
花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李文靖瞪大了眼睛,呆呆地看著我,彷彿在看一個從天而降的神仙。
他大概怎麼也沒想到,一個深閨大小姐,不僅沒有嫌棄他們是流民,反而雷厲風行地安排得如此周全、妥帖,甚至連工作、住處和契約細節都考慮到了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……”李文靖嘴唇顫抖著,眼淚再次決堤。
這一次,他沒有下跪,而是深深地、長長地作了一個揖,久久沒有起身。
“學生……學生代爹孃和妹妹,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!”
他的心聲如同潮水般湧入我的腦海:
【江大小姐不僅容貌與江兄有七分相似,這行事作風、這格局魄力,竟比江兄還要果決通透。】
【她不僅救了我一家,還保全了我們的尊嚴……這等恩情,李文靖便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。】
【江兄啊江兄,你有個好妹妹啊。】
聽著他這番發自肺腑的心聲,我滿意地笑了笑。
“行了,別謝了,趕緊去吧。”我擺擺手,“福伯,你帶文靖去後院洗把臉,換身乾淨衣裳,然後趕緊出城接人。
記住,動作麻利點,別引起官府衙役的注意。”
“老奴明白!”福伯恭敬地應下,轉頭對李文靖道,“李公子,請隨老奴來吧。”
李文靖再次向我深深一揖,這才跟著福伯退出了花廳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重新癱回太師椅上。
“呼——總算是辦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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