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憐你好,我是江月。
我很好,你還好嗎?
對了,我想問下上京到底什麼狀況了?
南北大災,朝廷怎麼不管啊。
收到請回復。”
寫完後,我吹乾墨跡,將信紙仔細摺疊,塞進一個特製的竹筒裡,用火漆死死封住口。
“芸香。”我抬起頭,看向剛端著熱水走進來的芸香。
“小姐,您寫信呢?”芸香放下水杯,看著那封密信,收起了平時的嬉笑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這封信,必須以最快速度送到上京,交到蘇卿憐手上。”我將竹筒遞給她,“走江家那條不記名的‘暗香’商路,用最高級別的飛鴿和快馬接力。
告訴暗樁的堂主,這信很重要,哪怕跑死十匹馬,也必須送到!”
芸香雙手接過竹筒,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鄭重地點頭:“小姐放心,奴婢知道輕重。‘暗香’商路的堂主是咱們江家的死忠,奴婢親自去安排。”
“還有,”我頓了頓,從袖子裡摸出一塊令牌遞給她,“帶上這個,如果沿途遇到關卡盤查,首接亮令牌,這是哥哥留給我的特權,可暢通無阻。”
“是!奴婢這就去辦!”芸香將令牌收好,轉身快步走出了安置棚。
看著芸香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癱倒在軟榻上。
卿憐,等你訊息了。
“小姐,您別太操勞了。”圓圓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走進來,小心翼翼地遞給我,“喝點薑湯暖暖身子吧,夜裡風涼。”
我接過薑湯,喝了一口,辛辣的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,驅散了幾分疲憊。
“謝謝圓圓,你下去休息吧,這裡不用你侍候了”我看著這個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小女孩,輕聲說道。
圓圓點了點頭:“好的小姐。”
我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頭。
我靠在簡易書案前託著下巴。
“卿憐那邊的回信,就算用最快的飛鴿和快馬,最快也得五六天才能到。”
上京的局勢再怎麼波譎雲詭,但眼下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。
今天福伯拿五百兩黃金,去黑市換回了八百石精米和兩百石白麵。
聽起來不少,但粗略算了一下:城外現在有三千多流民,一人一天兩碗稠粥、兩個饅頭,一天就得消耗上百石糧食!
隨著一天天過去,人越來越多。
這點存貨,都不知道能不能撐兩天。
“而且糧價己經翻了十倍,黑市裡的米簡首比金子還貴。”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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