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站在屋子中央,雙手緊緊絞著手中的素色帕子,然後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極大的決心,突然“撲通”一聲,首首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頓時警惕地眯起眼睛,她要幹啥?
“月兒姐姐!”她抬起頭,眼眶瞬間紅了,“對不起,過去是我不好,是我不懂事,惹姐姐生了許多氣。
我也知道……母親她,她做了很多傷害你們的事情。”
我坐在太師椅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一言不發。
江婉見我沉默,聲音哽咽: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
雖然我知道這次去上京趕考的是你不是兄長,但是你放心,你給哥哥替考的事情我一定守口如瓶的,我不會亂說出去的。
而且,我可以保證,我保證……以後母親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們兄妹的事情了,我會死死約束好她,絕不讓她再插手府裡的任何事務。
雖然我也知道 母親做了很多傷害你們兄妹的事情,但是姐姐你放心,我己經把母親身邊那個傷害你們兄妹的心腹除掉了,我可以保證,以後府裡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們的。”
我心中無語,這小姑娘到底是是真的來認錯的嗎?
純粹就是保她孃的吧。
還把作案兇手除掉了,現在我們連關鍵的人證都沒有了。
這下想幫原主報仇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我看著江婉膝行著向前挪了半步,仰起頭,眼神中滿是哀求:“姐姐,母親她畢竟養育了我一場,求求你,求求你和嫡兄,放過她這一回吧。
只要你們肯原諒她,我保證,她以後絕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礙眼!”
聽著她聲淚俱下的坦白,突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呵。”
江婉愣愣地看著我,眼神中滿是不解與惶恐。
“江婉,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你跪在這裡哭兩聲,說幾句對不起,再保證‘以後不會再犯’的話,這件事就算翻篇了?”
我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“你知道嗎?你母親對我們的傷害到底有多大?”
“她為了她的榮華富貴,常年給我哥下慢性毒藥,把我哥折磨得形銷骨立、藥石罔效。
你知道這次
她為了獨吞家產,連在趕考的食物裡下毒,害得我在貢院號舍裡上吐下瀉、高燒不退,你能體會到那種痛苦嗎?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。
“江婉,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有些事情,沒有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你身上,你是永遠無法感同身受的!”
我猛地俯下身,看著她“你說原諒就原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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