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完畢,我換上一身得體的裙裝,推開了房門。
剛一踏出房門,我就想起來了,江婉有讀心繫統。
於是,我的身體己經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,硬生生地在距離江婉整整約3米開外的地方停住了。
“大姐姐,早呀。”江婉看到我出來,臉上立刻堆起一抹溫婉乖巧的笑容。
我雙手抱胸看著她:“二妹妹早呀。”
江婉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朝我走近了一步::“大姐姐,你幹嘛站那麼遠呢?”
她這一邁步,我猛地後退一步。
想讀我的心?門都沒有!
江婉似乎沒料到我會躲,又往前邁了半步。
我立刻往後退了半步。
江婉再進。
我再退。
院子裡,我和江婉就像是在玩“你進我退”的木頭人遊戲。
江婉終於停下了腳步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大姐姐,你離我那麼遠,我怕我說話你聽不見啊。”
聽不見?
好辦!
我深吸一口氣,氣沉丹田,雙手攏在嘴邊,做成一個簡易的“大喇叭”形狀,中氣十足地朝著她大喊:
“沒關係。
我就中意這樣喊來喊去的。
你要是不會像我這麼大聲,我可以讓我的貼身丫鬟芸香給我傳話。”
江婉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嗓子震得後退了半步,眼睛瞪得溜圓,滿臉寫著“我是誰,我在哪,這還是我那個溫婉的嫡姐嗎?”
喊完,我立刻放下手,眼神示意我的貼身丫鬟芸香:“去,站到二小姐旁邊,她跟你說什麼,你原封不動地給我傳過來。懂嗎?”
芸香:“……”懂,奴婢懂個錘子啊懂。
此時,院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江婉的貼身丫鬟春杏,看看自家一臉懵逼、懷疑人生的二小姐。
又看看對面嚴防死守的大小姐,忍不住湊到芸香身邊,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問道:“芸香姐姐,大小姐這是咋了?
怎麼防咱們二小姐跟防賊似的?”
芸香嘴角抽搐了一下,同樣壓低聲音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大小姐從考場回來後,行事就頗為高深莫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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