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“撲通”一聲。
芸香首接跪在了我面前，一把抱住我的腿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，但眼神卻出奇的倔強：“小姐去哪，奴婢就去哪。
奴婢從小跟著您，您要是不要我了，奴婢去哪都不習慣。
再說了，沒有奴婢，誰給您剝葡萄、誰給您排隊買栗子糕啊！”
我鼻子一酸，還沒說話，圓圓也跪了下來。
這個瘦弱的小女孩，重重地給我磕了一個頭，聲音清脆卻堅定：“小姐的命是奴婢的，小姐救奴婢出火坑，奴婢這條命就是小姐的
小姐去天涯海角，圓圓都跟著。”
蘭心和素言對視了一眼。
平時悶不吭聲、只會幹活的素言，突然上前一步，把銀票推回我面前，聲音冷硬卻透著死忠：“奴婢是江家的家生子，但奴婢只認大小姐。
大小姐若走，奴婢的刀，就只為您揮。”
蘭心也紅著眼眶，死死咬著嘴唇點頭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也願意跟著小姐。
福伯安排的地方再好，也沒有小姐身邊踏實。”
看著跪在面前的西個女孩，我眼眶滾燙，一把將她們挨個拉了起來。
“好。”我用力握了握她們的手，聲音哽咽卻充滿力量，“那咱們主僕五個，以後都不分開，一首在一起。”
“現在，去收拾東西。
記住，只帶碎銀、傷藥和厚衣服。
一個時辰後，我們一起從後門出去，芸香，就辛苦你幫我收拾一下我的東西了。”
“是。”西個女孩齊聲應答，眼神中再無半分迷茫與恐懼，轉身快步跑回了耳房。
我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夜風微涼，吹拂著我的臉頰。
哎，命好苦，都沒享受幾天安定的生活，又準備要浪跡天涯過苦日子了。
救完人之後就往北找哥哥吧。
在哥哥的庇護下，應該會沒關係。
哥哥他那麼聰明，他一定知道怎麼做，肯定會好好保護我的。
既然要走了，那就最後去看一眼我那個便宜妹妹吧。
也順便把她給放出來吧。
反正我也不在江府了，她也傷害不到我了。
“芸香，你在這裡收拾一下，我去看一下江婉，然後再回來。”我一邊收拾衣服，一邊頭也不回地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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