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我打架還是幫我擋箭?你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你什麼都做不了。”我打斷他,
“但是,你熟讀兵書,懂堪輿農事,太湖水寨有幾千個流民,福伯是個好管家,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在那邊幫忙管著,因為是你,所以我才會很放心.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要可是了。”我加重了語,“你若真想幫我,就幫我把太湖守好,整理好,讓我沒有後顧之憂,好嗎?文靖。”
我看著他。
李文靖眼眶通紅,死死咬著嘴唇。
良久,他退後一步,深深地彎下腰,行了一個極其鄭重的大禮:“學生……遵命,學生定當拼死守住太湖大後方,等小姐和江兄回來。”
“素言,”我轉頭看向素言,“你去跟文靖他們交接一下,把路上需要注意的暗號和路線再對一遍。
順便把咱們剩下的金瘡藥和乾糧分給他們一些。
你之前去送過信,福伯那邊的情況你最清楚,你好好跟文靖交代一下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素言乖巧地點頭,轉身去跟李文靖等人交代事宜。
看著李文靖紅著眼眶去安排雷萬鈞的擔架,看著芸香幾個丫頭依依不捨地跟我道別,我的心裡像是被挖空了一塊。
但我知道,這是目前最穩妥的安排。
我走到破廟門口,望著北方太行山那連綿起伏、隱入雲端的黑色山脈,死死盯著遠方。
哥哥,你千萬要撐住。
你妹我,這就來太行山找你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。
經過一夜的休養,雷萬鈞總鏢頭的命算是暫時保住了,但只能躺在我們臨時用樹枝和破披風紮成的簡易擔架上。
李文靖、王麻子,還有芸香、蘭心、圓圓三個丫頭,以及我留下的另外三名暗衛,己經整裝待發。
旁邊還有一輛從附近農戶手裡高價買來的破舊驢車。
“江姑娘……”李文靖走到我面前,深深地彎下腰,行了一個極其鄭重的大禮。
“太湖蘆花蕩那邊學生定當拼死守護!學生……在太湖等你們回來。”
我走上前,雙手用力扶起他,將一塊江家的黑鐵暗牌塞進他手裡,目光首視著他的眼睛:
“文靖,太湖那邊就交給你了。”
李文靖渾身一震,眼眶瞬間紅了。他重重地點頭:“學生……萬死不辭。”
另一邊,芸香三個丫頭己經哭成了淚人。
我狠下心,一點點掰開芸香的手,轉頭對阿偉使了個眼色:“阿偉,扶她們上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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