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點燃這把火，燒盡這腐朽的王朝。
“我一首以為，這些朝廷大軍是鐵板一塊，想不到就利用這些東西，就能讓他們的軍心崩潰。”黃朗道。
”攻心為上，攻城為下，心戰為上，兵戰為下。“
我接過他的話，目光依舊看著遠處那片連綿的營盤
黃朗微微側頭看了我一眼。
”這話……我以前只覺得是紙上談兵，可今天親眼看著……“
他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，”
遠處的朝廷大營裡，變化正在發生。
起初只是零星的騷動。幾個營帳前，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，手裡攥著那些被箭矢射進來的傳單，交頭接耳。
然後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隔著這麼遠，我甚至能隱約聽見風裡傳來的叫罵聲。
“他孃的！老子的救命藥被那狗官賣了！”
“我兄弟上個月斷了腿，硬生生拿燒紅的鐵片子烙的傷口！
原來不是沒有藥，是藥被那幫畜生拿去換銀子了！”
“餉銀呢？說好的餉銀呢？老子三個月沒領到一個銅板了！”
聲音像滾雪球一樣，從一個營帳蔓延到另一個營帳。
原本整齊列隊的巡邏哨，開始有人停下腳步，彎腰去撿地上的傳單。
原本該換崗的哨兵，遲遲沒有出現在崗哨上。
幾處營帳前，甚至有人把飯碗摔在了地上。
“不吃了！吃個屁！老子在前頭賣命，後頭的狗官拿老子的命換銀子！”
黃朗呼吸有些急促。
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？
或許是想起那些被燒紅鐵片烙傷口的義軍弟兄。
也或許想起那些因為缺藥而活活疼死的傷兵。
而對面那些朝廷士兵，此刻正在經歷同樣的憤怒。
“黃兄。”我輕聲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那邊。”我抬手指向營盤西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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