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人指揮。
他們自發地兩人一組，抬起箱子就往石階上搬。
有的箱子太重，西個人抬。
有的瓷瓶從箱子裡滾出來，有人蹲下去一個一個撿，小心翼翼地塞回紙包裡，生怕磕碎了。
石敢當一個人扛了兩箱藥，大步流星地往石階上走。
路過我身邊時，咧嘴一笑，滿臉通紅，“俺老石這輩子沒搬過這麼沉的東西！但今天搬得最他孃的痛快！”
阿偉站在暗倉最深處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，確保沒有遺漏的守衛或暗哨。
蘇哲蹲在一旁，拿著一根炭筆和一個本子，飛快地清點著箱子的數量。
“金瘡藥……約西千盒。退燒散……約兩千包。止血粉……約一千五百包。繃帶、夾板……若干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黃朗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黃兄，這些藥……夠我們傷兵營用三個月。”
黃朗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江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過，到了這裡，自然知曉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確確實實地笑了。
“現在我知道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他孃的到底還藏了多少驚喜？”
我笑了笑，沒有回答。
黃朗走了幾步，又停了一下：
“我欠小滿那丫頭一鍋肉。”
“等這裡處理完了之後，我就給她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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倉裡的箱子還在一箱一箱地往外搬。
火把的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，明暗不定。
江月站在暗倉中央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。
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股酸澀逼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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