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“想偷懶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。”
裴越猶疑了下,嘆氣。
“夏夏,你聽到了嗎?”
聽到了,寶寶也聽到了。
它的爸爸比當年的顧恩心更狠。
眩暈中,我想起了從前。
我記得這裡的山神廟,我和裴越曾在此定情。
那時我失去一切,背井離鄉,患上了憂鬱症,整個人陷入巨大的不安全感和虛無中。
裴越想了很多辦法幫我,最後選了最傻的一個,十步一叩首拜山神。
祈我歲歲平安,身邊小人退散。
沒想到,如今卻是我三步一叩首,把祈願還給了我曾經的愛人和最恨的小人。
也罷,了卻此間因果,我便再無牽掛。
我的額頭紅腫,已滿是血汙,褲子更像是在血裡泡過。
沒到山頂,我便暈了過去。
......
再次醒來,我人已經到了白家別墅。
他們不顧我暈厥,竟然在第三天如此信守諾言地把我直接“嫁”了過去。
我不知道于思意是怎麼和顧恩裴越解釋的,但他們會信她的,總是如此。
白建業不想玩出人命,竟還給了我兩天的休息時間。
可於思意等不及了,只要我活著一天,她不是他們救命恩人的真相便永遠懸在她的頭頂。
白家別墅最偏遠的那間屋子起了大火。
裡面是剛剛嫁過去的於家大小姐。
我拼命地想砸開門,可門被反鎖,僕人被收買,無人救火。
要死了嗎?
在死亡的眩暈中,我似乎看見飛奔而來的裴越和顧恩。
不,不是他們,他們正陪著于思意。
絕望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