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巨響,門被破開。
“知夏,我來了,還帶來了綁架案的證據,堅持住,我帶你走......”
帶著哭腔的聲音和溫暖的懷抱,是我暈死過去的最後印象。
火災第二天。
於家收到了白家發來的訃告。
“白建業未婚妻於知夏於一次意外火災中亡故。”
作為補償,於家順利拿到了投資款,資金鍊續上。
死了個於知夏,皆大歡喜。
裴越在聽到這個訊息後,手裡的毛筆頓了很久。
直到把底下的宣紙染成一團黑墨。
怎麼會死呢?
知夏不應該活得好好的,等著他去白家接她嗎?
駭人聽聞的訊息總是假的。
他淡淡地想,繼續寫毛筆字。
他寫的是婚書。
正寫到“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”。
“裴越!”
顧恩氣勢洶洶地闖進來。
“別寫了!”
他奪過裴越手中的毛筆字,把它扔到地上。
“知夏,知夏真的死了,是我們害死的她嗎?”
他捂著臉坐到了地上。
“屍體就停在白家大院裡,我看見了,就是知夏。”
顧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但一想到於知夏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,他的心口就一陣陣地抽痛。
“不要說這麼晦氣的話,再咒她,我就殺了你。”
裴越惡狠狠地拎起顧恩的領子,將人摔在了地上。
可婚書,終歸是寫不下去了。
他也不知道寫婚書是要做什麼,可是愛爾蘭的婚禮他給不了她,一份死生契闊的婚書總歸能全了他們的愛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