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幽幽道,“我知道小檸不想給我添麻煩。但是石高,你記住了,若是再遇到類似 的事,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。”
“我將小檸視如己出,北辰不在了,我要好好護著她。”
“我從軍這麼多年,坐到如今的位子,若是連家人都護不住,還不如去種田。”
“你也別怕會給我惹麻煩。”陸驍說著,給了石高一張紙條,“這是我的私人電話,你收好。”
石高忙接過,看了眼電話號碼,默默記住。
陸驍又將一張紙券遞過去道,“陸伯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,這個能買電視機,你去買個電視機,沒事看看新聞聯播。”
石高連忙推辭,“陸伯,我怎麼能拿你的東西?陸哥以前在軍隊裡就照顧我,我該去孝敬您的才是。”
陸驍按住他的手,眼眶溼潤道,“好孩子。北辰能有你這樣的朋友,是他的福氣。”
想到死去的好兄弟,石高也眼眶泛紅,緊緊握住陸驍的手。
多可惜啊!
若是陸哥還在,他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多好啊。
可現在,都沒了。
想到總給江檸獻殷勤的沈明成,心中悶悶的難受,替好兄弟惋惜。
私心裡,他是捨不得江檸嫁給旁人家的。
那樣,怕是陸伯以後真成了孤寡老人。
可,他也沒資格要求江檸一首守著,畢竟她還年輕。
到嘴的話,又被吞下去,他沒敢、也不捨得跟陸驍說沈明成己經惦記上江檸的事。
就怕老人家傷心難過。
陸驍出了公安局,馬不停蹄去見了余文博。
余文博見到陸驍,笑著道,“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你怎麼來找我了?”
陸驍心裡裝著事,沒閒心跟他開玩笑,開門見山道,“有件事得請你幫忙。”
余文博見他面色嚴肅,立馬收起臉上的笑,問,“怎麼了?這是。出什麼事了?”
相識幾十年,他從未在陸驍臉上看到如此嚴峻的臉色。
陸驍將金家欺負江檸背後無人的事說了,余文博瞠目,“竟還有這種事?”
“哎!”陸驍滿臉心疼和愧疚道,“是我陸家對不起她,害得她成了寡婦,被人議論、被人欺負。”
“也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欠考量,沒設身處地地為她想過。”
“我以前總說要將她視如己出,可卻忘了她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。”
“陸北辰是我放養的,也長得茁壯。我沒養過閨女,不知道養兒子和養閨女有這樣的天差地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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