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陸驍也深深地自責,“所以這次我回來後,就想為她做點事。”
“她是個好孩子,不想麻煩我,但我這個做長輩的,不能裝聾作啞。”
“都說遠親不如近鄰。我得為她維護好周邊的人際關係,這樣就算有什麼事,也有人給她搭把手,說句話。”
余文博挑眉,像是己經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,道,“老哥己經找到我了,你說吧,能辦的,我都幫你辦。”
十幾分鍾後,陸驍將介紹信放進懷裡,“老餘,客氣話我也不說了,晚上來我家喝酒啊。”
余文博一口答應下來,見陸驍要走,想了想還是問出心中的話。
“老陸,你視江檸如己出,是看在北辰的份上,還是發自內心的?”
陸驍虎著臉道,“我就是單純心疼那孩子,當然是發自內心的,不然當初能逼著北辰去領證?”
余文博點點頭道,“也是這麼個理。”話鋒一轉,問道,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她的未來?”
陸驍瞬間不說話了。
余文博見他如此,知道這是捨不得了。
但幾十年的朋友了,他覺得有必要給老兄弟提個醒道,“她這麼年輕,若是以後有再嫁的打算,你怎麼想?”
其實,陸北辰才走不到一年,余文博說這個,有些在陸驍傷口上撒鹽的意思。
但風言風語的,都鬧出了事,他也就順勢給陸驍打個預防針了。
卻不知陸驍都快碎了。
好一會都沒說話,末了道,“她就是我親閨女,不管她以後是嫁人還是招贅,我都跟著。”
余文博見他有這覺悟,放下心來。
這是真把江檸當閨女疼了,那麼以後也有個養老送終的人了。
說到養老送終,余文博又想到了自己那個一身反骨的兒子。
都大半年了,餘浩這臭小子,當真一次都沒回家過。
他嘆了口氣,陸驍挑眉,“咋了這是?跟蔫掉的黃瓜似的?”
在陸驍面前,余文博也沒藏著掖著,“還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。”
余文博給陸驍遞了根菸,老兄弟倆聊著天。
“就因為我讓他別回去了,他就跟我對著幹。”余文博不解,“你說那窮旮旯有什麼好的?”
“就算他岳父岳母對他好,但我可是他親生父親,生他養他的人啊。”
“竟然到最後,還不如相處了幾年的岳父!”
陸驍失笑,“都這麼大把歲數了,還吃這種無聊的醋。”
余文博立刻跳腳,“誰說我吃醋了?我都是為了他們的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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