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?”江檸涼颼颼道,“你有什麼證據?若是拿不出來,那就是在故意為難人。”
梁槐聞言,看了眼江檸,只見女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俏生生的,眉眼如畫,那皮膚比豆腐還嫩,甩劉小靜好幾條街。
色心起了,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嘴角揚起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小娘們,爺們說話,哪有你插嘴的份,回家奶孩子去···”
話未說完,一陣冷風襲來,‘嘭’的一聲,拳頭碰上骨頭的聲音。
“啊!”梁槐摔倒在地,他吃痛地捂著臉,嚐到了嘴裡鐵鏽的味道,“誰他媽打老子?找死啊!”
話才說完,跟他一起來的幾個男人就齊刷刷朝陸北辰圍了過去,而餘浩等人也撲了上來。
只不過,還沒等餘浩等人動手,那幾個梁槐的人己經被陸北辰給放倒了,和梁槐躺在一起,排成一排。
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呼痛。
陸北辰彈了彈衣角上的灰塵,冷戾的眸光掃過去,是警告也是威脅。
“我不管你跟誰有仇有怨,但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。不然,我就當你是在挑釁我,想跟我結仇。”
“還有,跟我媳婦道歉!”
向陽公社的大隊長和葫蘆村的村長見狀,嚇得臉色煞白,忙上前說和。
梁槐不清楚陸北辰的身份,他們可是知道,得罪了人家,沒什麼好果子吃。
“梁槐,你鬧什麼?不像話,別再給我們公社丟臉了。”大隊長嚴厲道。
村長按住憤憤不平的梁槐道,“梁槐,你跟餘浩有過節,人陸同志可沒招你惹你,你這是何必呢。”
梁槐帶來的人都是一起混世的兄弟,身手都不算差,放在陸北辰面前,卻不夠看的。
他們連陸北辰是怎麼出手的,都沒看清,人己經被撂倒了。
梁槐心裡是怕的,但又不甘心,吐了口嘴裡的血,“村長,你是不是拿了他們的好處?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
“梁槐!”村長低喝,“再不知分寸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梁槐身後一男人膽怯地看了眼陸北辰,而後拉了拉梁槐,小聲勸,“好漢不吃眼前虧。”
這道理,梁槐也懂,但他本來是來找麻煩的,卻被打了,心裡的火散不去。
使勁推了把身後勸和的人,他站起身,道,“你說這墳是你家,證據呢?”
這是拿江檸的話,來堵他們的嘴。
陸北辰冷嗤,“證據就在墳裡。開了墳,若不是我們家的,我給你賠禮道歉,再賠償你醫藥費一萬塊。”
“但若是我們家的···”陸北辰冷睨他,“你給我媳婦賠禮道歉,再給我外公外婆磕三個響頭,抽自己三個大嘴巴子。”
眾人聞言,皆倒抽一口涼氣。
一萬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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